“唐寅自己作死,可就怪不得别人了!”

汉王和秦王收到消息,则是低着头沉默不语。

皇宫御书房,天佑皇帝听着郑老太监的汇报,不由抬起头来,笑骂道。

“这小子,就会给朕找事!”

郑老太监尴尬的拢着手,无奈道。

“那小子去�6�8寒砧巷,也是无心之举,他是冲着那些举子去的!”

天佑皇帝皱了皱眉。

“堂堂举人居然住在�6�8寒砧巷,朕也没想到会如此!”

说着,天佑皇帝摆了摆手。

“不过,让太子亲眼看看也好,”

“我大明,还有许多顽疾要清除啊!”

兵部门尚书樊祖茂阴沉着脸,朝着身前的李晋劈头盖脸就是一通臭骂。

“李侍郎,你家的唐寅,什么意思,是要将我兵部的遮羞布给捅破?”

李晋闻言,却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。

“尚书大人,边关将士在外打仗,家眷过的疾苦,本就是事实,这如何能怪唐寅?”

樊祖茂苦笑一声。

“本官如何不知道,只不过,户部向来吝啬.......,饷银不足,本官也没办法!”

李晋冷哼一声。

“国库每年的军饷,可是不少,只不过,真正到军士手中的饷银,只有区区五成,莫非此事也是唐寅之过?”

樊祖茂张了张嘴,一时间,却是说不出话来。

半晌后,这才朝着李晋轻声道。

“李侍郎,你也是带兵打仗的,应当知道,往年的饷银只有三成到军士手中,”

“这些年,陛下下令整治之后,方才有五成,这是多年的规矩,老夫也无能为力啊!”

李晋听到这话,不由摇了摇头。

“龙卫军中,就没有这样的事!”

樊祖茂顿时气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