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没有禁你的足就不错了!”

唐寅轻叹一声。

“可惜了,明日的热闹看不到了!”

李晋听到这话,不由得身子微微一颤,怒骂道。

“你小子,又憋着什么坏水?”

李晋怒视唐寅,生怕这家伙,又搞出什么幺蛾子。

唐寅见状,缩了缩脖子,有些心虚的看着李晋。

“倒也没什么,就是住在�6�8寒砧巷的举子,明日会去礼部上值!”

李晋皱了皱眉。

“你去�6�8寒砧巷真是为礼部招募人手的?”

唐寅眨了眨眼睛回道。

“是啊,仪制司如今没有人手,这些穷举子有才学,又正好缺钱,一举两得嘛!”

李晋闻言,倒是没有再发怒,略微一沉思之后,沉声道。

“这些举子,去礼部上值,他们虽不是吏部经选,拿的也不是朝廷的俸禄,然而,十数名参加恩科的举子挤在一个衙门......”

说到这里李晋摇了摇头,苦笑一声。

“此事,虽不是什么大事,不过,到底是不合规矩,魏王和秦王,恐怕不会轻易让你得逞!”

唐寅听到这话,挑了挑眉,脸上带着坏笑。

“先生,实话告诉你,仪制司自行招募人手,可是陛下恩准的,就怕魏王他们不来......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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