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秦凌枭面色一僵。

只要想到那顾翎羽死皮赖脸缠着安国公不放,回头纠缠不成,就要嫁给他,他就呕得很。

但他又知晓,父王不会轻易改变主意。

秦凌枭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,“静观其变吧,看太子有什么办法,那家伙定不会袖手旁观。”

……

国公府,雁声院。

太医们离开,丫鬟们煎好了药,为夫人服了下去。

房间内安静,严氏等人,围在床旁,担忧地看着面色苍白、神情憔悴的苏明妆。

却见她乌发披散,与苍白如雪的面庞形成强烈反差,非但没有狼狈之相,却有另一种楚楚动人、惹人怜惜的美感。

霍薇看见,都倒吸一口气,“乖乖,今宴定力是真足啊,那孩子莫不是哪里有点毛病吧?”

“……”众人——不是,这是贵妇人应说的话吗?作为长辈,能这么调侃孩子吗?

严氏埋怨地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