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桉嗓音极其冷漠,只说了这么几个字,便朝着院内走去。

有些事,也该了解了。

片刻之间,正堂之上,他们三人再次站在一处,可局面早就千变万化。

裴桉淡漠视线落在地上那张纸上,或许是命运使然,便只是一眼,他便看清了上头几字。

和离?

裴桉微微扯了扯嘴角,说不清心中是何情绪,或许这也是最好的结局。

“父亲,你输了。”

他只淡淡说了这么一句,没有任何失礼之处,也没了敬重的意思。

陛下给他时间,给裴府别样的对待,同样也是给他机会,让他亲手清除这幕后之人。

或许能留一条命。

“或许,父亲应该成全母亲才是。”

先前那一句并未让裴沉失控,可后面这句,直接让父子二人针锋相对。

“裴桉,这是我与你母亲之间的事,不用你来插手。”

“你这般行事,还要不要日后官途上的名声和脸面了?”

官场之事,他心中早有准备。

可夫妻之事,和离绝不可能。

裴桉微侧着脑袋,淡淡望了他这位父亲一眼,晦暗不明。

从前或许不懂,可因月儿的缘故,他才发现原来男子都是一样,即做不到一心一意,却也死都不肯放手。

真是让人恨。

如此卑劣。

难怪以前的裴桉,如此不招她喜爱。

“裴沉!”

宁臻这一生最在乎之人,便是桉儿,不允许有一人伤害于他。

她咬着牙关,眼底恨意像是要喷涌出来一般:“你居然这般无耻,互相折磨,也不肯放过我们母子是吗?”

“绝无可能。”

不管眼前女子如何气恼,如何咒骂,裴沉都不可能松口,冷着脸一口回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