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不同,贵妃身怀龙裔,身子原就虚弱,便是陛下也不敢轻易招惹。

于是才有了眼下这个局面。

“想到法子了吗?”

赵寒狭长丹凤眼下,一片阴沉,嗓音也极其冷,对着身后众人询问着。

这三日已然耗尽了他全部的耐心。

“陛下,依奴才看,不然让贵妃的家人进宫陪着,或许会有所好转?”

众人皆不敢随意开口,但不说也是死,只要壮着胆子将心中想法说了出来。

他们也在北山别院待过,知晓贵妃很是在意这唯一的亲人,怕是没有比这个更好的法子了。

赵寒听言,并未出声反驳,转动着手中的玉扳指,墨色眼眸之后,闪过几分复杂的情绪。

他自然知晓,这是个不错的办法。

但裴佑之那人,可也不是那般好糊弄之人。

“裴府如何了?”

赵寒抬眸深深望了望这紧闭的宫门,眼底闪一抹暗色,有些门确实不必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