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桉皱着眉心,看着母亲的状态,心中闪过担忧,可最后还是被理智压了下去。
他知道,今日这番话,算是彻底将二人之间的母子情给斩断了。
“从前为了争夺那一点脸面名声,我当了国公府二二十多年的世子。”
“可以后,儿子只想为自己活。”
他尽量淡下声音,控制埋在心底二十年的那股失望。
裴桉也知道,自从那件事后,母亲见他时,眼底都是带着一股恨意。
最初是因为死去的父亲。
可现在,应该是真恨他了。
“不要再接触沈襄。”
“也望母亲,记住我今日的话。”
在两难之中,裴桉彻底做了选择。
或许他本就不是一个有孝道之人。
那便让他自私一回,做个宁氏心中不孝之人。
“母亲,父亲死了,你也可以为自己活。”
如今这些话,落在宁臻耳中,只剩嘲讽。
为自己活?
她早就被裴家折磨的,没有自我了。
“滚!”
宁臻不想再听他说一句话,声嘶力竭的吼了出来。
“好。”
裴桉在最后离开时,还是朝着她行了礼,甚至在宁氏看见的院外,跪了下来,磕了一个响头。
他能做的,是护着母亲余生衣食无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