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八成是刚才在小摊上起得太急,被凳子上的钉子勾破了。
由于这个洞,他没能赶得上公交车。
幸好是晚上。
幸好,一路上没遇到熟人。
苟律遮遮掩掩回到家中,开门的佣人见是他,十分疑惑。
“少爷,您不是说,今晚不回来住吗?”
呵,他也以为。
结果,又搞砸了。
洗完澡,躺在床上,苟子鑫心里很燥热。
并不完全是身体没有得到满足的那种热,而是……有些发愁,还有点烦躁。
太陌生了。
他关掉夜灯,决定早点睡,明天起个大早,去见一见那对敢用AI换脸来敲诈明星的母女俩。
或许老邹说得对,工作,最能解决一切无意义的烦恼。
次日七点,一座单门独院的老房子前。
这里是片拆迁区,前前后后几乎都没什么住户了。
“苟先生,请。”
门口的保镖主动帮忙推开那扇铁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