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楼藏月软了语气,难得示弱的样子,“但我现在真的没心情做那种事,你能不能体谅我?”
闻延舟顿了顿,明白她又想歪了。
不过他很受用她这种祈求的语气,放开她,只是说:“快点处理完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事,我付出了,就要看到回报。”
楼藏月垂眸:“嗯。”
闻延舟最后看她一眼,而后离开。
楼藏月等他远去后,才松开手,手心已经有一个深深的月牙印。
她要忍。
再忍耐两天,等她妈妈做完手术,一切尘埃落定,她就……
反正,她绝对不可能,回他身边。
闻延舟下了楼,坐上车,这次说的就是:“回东海岸。”
司机明白,载着他回去。
他从后视镜看到闻延舟,唇际似乎有一抹似有如无的笑意,这是来之前没有的,由此可见,他上楼跟楼秘书相处这半个小时,是被取悦到了。
司机大着胆子开口:“闻总,楼秘书是不是快回您身边上班了?”
“嘿,我没有别的意思,也不懂,就是感觉,在上班路上向您汇报工作的这几位秘书里,最简洁明了的,还得是楼秘书,感觉有她在,您连工作都省时省力了很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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