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藏月:“……”
闻延舟换了一句:“听说你妈术后恢复得不太好,你爸的腿伤也没好全,我帮你找医生?”
“不用,这些我可以自己处理,不敢劳烦闻总。”
楼藏月全部拒绝。
闻延舟就是闻延舟,示好几次,已经是极限,她这么不识好歹,他也不耐烦了,回了一句“随便你”就没再理她。
楼藏月刻不容缓,马上叫了快递上门,将房产证邮寄回碧云还给闻延舟,这东西在她手上,烫手,烧心。
她还把快递单号发给闻延舟,以防丢件之类小概率的事。
闻延舟没回她。
从昨晚到现在,楼藏月各种拒绝他,骄傲如闻延舟,应该不会再做什么了。
……
中午,楼藏月和客户一起吃饭,合作谈得很顺利,饭后她亲自送客户上车,而后也步行回了沈氏。
她瞥见前台有一个送花小哥,眉毛挑了挑。
果不其然,小哥打电话,她的手机就响了。
“你好,是楼藏月楼女士吗?有一束花需要您签收。”
“……谁订的?”楼藏月问归问,心里有答案——肯定是柳厌,他估计还会说,是她去“讨”的。
送花小哥看了一下卡片,然后说:“姓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