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什么都知道,什么都想得到,只是要分愿意说,和不愿意说。
他对她是寡情,作证都不愿意,但聂连意开口,他就言听计从。
让他帮她说话,他就帮她说话;让他分析案情,他就分析案情。
好听话的闻总。
月嫂也觉得闻延舟说的那些,和楼藏月说的那些差不多,不禁小声道:“那楼小姐都说中了啊。”
聂连意看过去:“藏月也想到这些了?那是我多管闲事了,我还怕你应付不了,劝着延舟帮你呢。”
楼藏月突然明白,自己刚才在膈应什么了。
她膈应聂连意这种,若有若无的,炫耀和显摆的语气。
她是在向她展示,她是能“差使”闻延舟,让闻延舟言听计从的人。
她看着聂连意,聂连意微微一笑,笑里果然是别有意味。
楼藏月想,应该是因为,她跟闻延舟一起去了洛菲山庄,使得她觉得,她会是她的情敌,所以迫不及待地向她宣示主权。
她没兴趣跟她雌竞,她非要竞的话,她可以给她提供另一条赛道。
楼藏月一脸真挚道:“聂小姐真是人美心善,难怪闻总这么听你的话,除了白小姐,我还没见过闻总对哪个女人这么另眼相待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