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喝完,商时序就来电了。
楼藏月接了:“你是会掐时间的,早十分钟我都还没起来。”
“警局那边我打过招呼了,他们不敢再随便把你带去警局审讯了,别怕。”
“我怕什么?”楼藏月声音轻松,“就算人真的是我打死的,我也是正当防卫,无罪。但那人大概率不是我打死的,那事情就有意思了。”
是谁打死了老二,又非要嫁祸她,值得好好想想。
商时序听她语气还算正常,便放心了一些:“法律的问题交给律师,其他的你看着办,只有一条,有事不准瞒我。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
商时序平心静气:“你跟闻延舟在冰城待了半个月,你没有告诉我。”
好你个桑杉……楼藏月捏捏鼻梁:“那个是意外,我也是怕你担心。”
商时序短暂沉默后,说:“我是担心。”
楼藏月心头一动。
莫名觉得,他这个担心,应该不只是担心她被雪灾困住的生命安全,还有别的。
商时序果然又低声问:“你知道我担心什么吗,阿月。”
楼藏月不太知道:“什么?”
房门门铃这时候响起。
楼藏月以为是桑杉来送午餐,边接着电话边走过去开门。
商时序没有笑意地笑了笑,没再继续这个话题,转而说:“那个吴慈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