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妍锦挑了下眉,然后恍然笑笑:“原来如此。那她实属不太应该。”

台上的仙子和仙君在一片七彩祥云上手拉着手遨游天界。

郑妍锦叹息着道:“戏文里的爱情,总是太过美好。现实中,又有几人能与自己真心爱慕之人两情相悦,走到一起呢?你说呢,夏姑娘。”

戏台上,两位主角正深情款款地对视着。

“郑姑娘何必唏嘘,戏终归是戏,是故意编排成人们向往的样子。而现实生活,大多数人的日子都是平平淡淡、普普通通的。其实,我们能生在京城,父亲受朝廷俸禄供养,已是许多人求之不得的日子了。”

郑妍锦笑:“夏姑娘倒是个懂得知足的人。”

夏桉看向她:“如郑大姑娘这般,投生在国公府那等勋贵之家,又是嫡出,更可谓是人上人。比起我这普通门楣的庶女,郑大姑娘应该比我还知足才是。”

郑妍锦脸上浮起一丝高傲。

“对于出身,我自是知足的,可是夏姑娘,人不都是贪心的吗?我其实一直有一桩烦心事。我心悦一郎君,郎君却始终不解我心意。你说我该如何做才好?”

终于聊到正题上了,夏桉淡淡朝着盛枷看过去一眼。

须臾,收回目光,笑了一下。

“今日倒是有意思,魏姑娘找我打听别人的私事,郑姑娘又毫无介怀,与我说了你的心事。”

郑妍锦道:“大概夏姑娘看着让人容易相信吧。”

“郑姑娘喜欢一人,那人可是知晓?”

郑妍锦也看向盛枷的背影。

“他应是知晓的。”

“知晓了,却无回应吗?”

郑妍锦脸色耷拉了一瞬。

“或许,他太忙了,又或者有自己不得已的理由,但我们自小一起长大,他向来关心我,待我好。我相信他心里是有我的。”

夏桉眨了下眼睛,微微低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