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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护儿挽着夏桉的手臂朝马车走去,只感觉十分莫名。

“这郑姑娘奇怪了,从前眼睛都是长在脑袋上,寻常见了面,连招呼都不同我们打。今日怎得一下跟我们说了这么多?是不是被情爱烧了脑子?”

夏桉抿抿唇角:“她是故意说给我们听的。”

蔡护儿:“啊?什么意思?向我们炫耀吗?可是我一点也不羡慕她啊。盛枷多吓人啊。每次与他那双锐利的眼锋对视上,我都会不觉自省我有没有犯了什么律法,生怕他下一秒就用乌寒招呼我。郑妍锦也太自负了吧,以为全世界的人都要跟她抢郎君?”

夏桉清冷的面庞上,挂上了一丝无奈。

“可是护儿,我喜欢上了盛枷。”

蔡护儿身体一紧,不禁随着夏桉顿住脚步,不可思议地转头看她。

“啊?!”

马车里,二人相对而坐。

“桉儿,即便是因为办案子,他也是杀过很多人的,你不怕吗?”

夏桉摇摇头。

“他心思深沉,又精于算计,总是阴沉沉的,你也不怕吗?”

夏桉依然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