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姑娘,我们俩应该差不多年龄。我父亲从前是个秀才,还算看重女子读书识字,可我即便自幼便开始读书,依然很难想象,夏姑娘在这个年岁,便有如此厉害的医术。夏姑娘着实是厉害了,令人羡慕。”

夏桉道:“我并不比寻常人厉害。当初学医是为了自身需要,所以便很容易学得进去。这个其实也并不是多值得夸赞的事。秦姑娘不必羡慕我这个。”

另一边姓赵的大婶道:“夏姑娘何必谦虚,我看的出来,你对这草药和病症都颇有研究,你配出的这药,我觉得差不了。”

这时,武县令刚好路过,闻言,驻足停了下来,道:“那是当然,太子殿下带过来的医者,那必定在上京城里也是行医的佼佼者。你们没见太子殿下对夏姑娘有多器重?年纪轻轻便能得到太子殿下的认可,又岂是平凡之辈。”

秦姑娘使劲扇着下面的柴火:“所以我相信,我娘这次定是有救的。”

夏桉不禁垂眸看了那秦姑娘一眼。

赵大婶对夏桉感慨道:“这疫病,搞得我们多少人家骨肉离散。老秦家,原一共六口人,祖父祖母,父亲母亲,加上她和她姐姐。如今,就剩下她和她娘二人了。”

夏桉闻言,心里骤然一紧。

目光同情地看了眼秦姑娘。

亲人只剩下母亲,现在还染了疫病,她心里该多难过。

赵大婶道:“我呢,和我那儿子相依为命,前年为了他能有些安身立命的本领,将他送去药铺做药童,这次,我这老娘还没染上病,他却是染上了。也在里头躺着呢。”

她又指了指一旁帮着理药的大叔,“还有老房,一家三口难得过上安生日子,如今媳妇跟儿子都染了病,他日日哀求老天爷将病过到他身上,好用他的命换老婆孩子的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