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也太厉害了。”

“一般,我大理寺的信鸽,从大乾哪里都能飞回到大人的手里。”

夏桉不禁朝着那鸽子竖了个大拇指。

“对了”二顺从袖中抽出一个小纸卷。

“这个,是大人捎给夏姑娘的。”

夏桉眸光一滞:“给我?”

她从二顺手里接过那纸条,果然,那纸条外头标记着:夏桉收。

夏桉有些迟疑地轻轻将纸条一点一点展开。

精小的纸条上,用一手很规矩的簪花小楷写着两行字。

“眉间暂驻千重雾,杯底频添一笑涡。”

夏桉倏地展颜一笑。

刘二顺好奇问道:“我家大人跟姑娘说了什么,姑娘这样笑?”

夏桉抿唇道:“你当是与他说了什么吧?”

“也没什么吧,就是将这一路上的发生的事,还有这边的情形,一一报给大人。大人到底跟姑娘说了什么?”

夏桉勾唇:“他说,一笑泯千愁。”

二顺恍然。

“大人很会安慰人啊。”

晚上,夏桉将那枚小字条从袖中取出,展开看了须臾,然后将纸条平整地夹在了她最近读的医书里面。

躺下之后,心中不禁暗讽,人做事邪魅狷狂,一手字倒是工整秀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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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日,夏桉觉得自己还是需要去隔离区,再多去查看些病患的情况,才有益于想出根本的医治之法。

这日,她跟着江太医他们一行人一起出门,进了帐篷区。

赵大婶见了她,立刻朝她招手笑笑:“夏姑娘,你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