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零食放回厨房,她洗了个苹果,回到沙发上慢慢啃着。
开了电影却没有什么心思看,实在是定不下心来。
最后她搬了个椅子去阳台,啃着瓜子听附近的租客吵架,才把心思从贺棘身上收了回来。
本来只是想打发时间,没想到最后却听入迷了,想到他们说的婆媳关系,苏颜也跟着皱起了眉头。
她好像,要多一群亲人了。
这忙就忙到了第二天下午,回来时,他胡渣全都冒了出来,连话都没能和苏颜说上几句,就倒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苏颜不用靠近,就能闻到他身上浓浓的酒味,她站在房间门口看着,一点过去的意思都没有。
他进来没几秒,整个房间都充满了酒味,酒被喝进肚子里,再呼出的味道很难闻。
苏颜小半瓶空气清新剂都喷完了,酒味还是没能压下去。
盯着贺棘看了几分钟,她咬咬牙,写了张纸贴在门上,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了。
贺棘是真累了,那批料出了问题,他只能找别的供货商,可那么大的量,也不是谁都能立刻供上的。
他喝了一夜的酒,才终于把这事谈下了。
睡到晚上,醒来时脑袋一抽一抽的,空空的胃在不停叫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