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着的脚在浴室的瓷砖地面上不小心滑了一下。
追在她身后的男人及时搂住她的腰稳住她身体的重心:“你要干什么?”
沈时茵推开他,并在此时意识到自己还光溜溜的,下意识用双臂抱住自己。
他从架子上拽下一条浴巾丢给她。
沈时茵姑且先裹住自己。
“我这里一直有痣。你之前没留意。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会因为一颗痣,怀疑我是阿叙。”他似乎很无奈,猜测,“你要出去找阿叙?”
沈时茵闷不吭声没有理睬他。
他继续跟在她的身后,提议道:“这样吧,你先穿好衣服,我帮你出去把阿叙喊进来。”
“你别动!”沈时茵回头命令他,“你就留在这里不许动!”
她现在还不了解具体是什么情况,究竟是蒋行叙背着蒋煜冒充蒋煜偷摸进来骗她上+床的,还是……还有其他更可怕的可能。
无论如何她都不能给他抵赖的机会。万一他趁现在出去和蒋煜串供呢?她还如何分得清楚他们兄弟俩谁是谁?
其实她已经在懊恼自己刚才没控制住情绪太过冲动,发现那颗痣之后或许她应该先不动声色、按兵不动。
“行。”他原地停定,“你要怎样都行。”
沈时茵见他也还浑身赤条条的,尤其想到他不是蒋煜而是蒋行叙,羞恼得有些气急败坏:“你先把衣服穿上!”
他照她说的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