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行叙咽下嘴里尚未嚼烂的面条,同时左手握成拳头抵在嘴上,侧开脸轻轻咳了咳。
也不知是单纯地清清嗓子,还是借机抑制他的笑。
很快蒋行叙转回脸,继续看着她,轻松地说:“恭喜你,排气了,可以吃饭了。”
沈时茵:“……”
她又不是傻子用得着他这样特地讲出来给她听吗???!!!
她现在哪儿还有心情吃饭????
她只想连夜逃离地球!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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饭,沈时茵最终还是吃了。
在蒋行叙识趣地带着他的面条离开病房之后,她含泪吃的。
一点没夸张,就是全程泪汪汪。
护工阿姨见她好像马上要哭出来,关心她是不是手术的切口疼。
沈时茵心里委屈得紧:切口再痛都不如当着蒋行叙的面放那么多屁来得心痛。
为什么?老天爷为什么这样对待她?早不排晚不排,偏偏赶在蒋行叙的面前排?
她的脸还往哪儿搁?
不如死在阑尾炎里算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