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汪,也是就是那位助理,喊住走错方向的沈时茵。
沈时茵迷糊地调头,赶紧重新跟上他们。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,现在当地时间凌晨落地,她整个脑袋嗡嗡乱响。
跟上他们的时候沈时茵还因为走得太急,身体歪了一下,撞到旁边的蒋行叙。
蒋行叙连基本的出手相扶都没有,还得靠沈时茵自己及时挽住他的胳膊才稳住身形避免了摔跤。
斜眼觑了觑她,蒋行叙对汪汪说:“有必要的话找根绳子给她系上,牵着走就不会丢了,可以随时拽回抬手。”
沈时茵:“??”
有没有搞错?搁这儿把她当宠物呢?
“好啊!找根绳子来!”沈时茵弯着乌润润的眼睛道,“一头系在阿叙你的脖子上,一头系在我的手腕上,肯定不会走散!”
“……”汪汪一副“我是谁我在哪儿”的表情,假装什么也没听见,加快脚步前面带路以离开两人的战场。
其实早在出发之前,汪汪就察觉沈时茵和蒋行叙隐隐弥漫着淡淡的硝烟味儿。
之前汪汪以为是自己多心产生的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