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顷,她坚定:“不,你明明是煜哥哥。”
说着,她倾身,又亲他。
这次她亲的是他的嘴。
亲了一会儿,沈时茵气息不稳地撤离他的唇,笑道:“是煜哥哥的味道。”
蒋行叙的额头和颈侧都浮起了青筋。
他的一只手掌猛地按在她的后脑勺,将她的唇重新压上他的唇。
这回他夺走了主动权,肆无忌惮地扫荡她。
不消片刻,沈时茵不适地躲避他的吻。
躲着躲着,他们一起倒在了床上。
蒋行叙不必再分出一部分精力揽住她的身体,吻得愈发自如。
在蒋行叙自己也有些缺氧的时候,他暂时松开了她,给他自己换气的时间。
沈时茵的声音又变得妖妖调调的。她每次和“蒋煜”亲热时都会有的那种妖妖调调,十分蛊惑人心。
“LS又(……)。”她带了一丝哭腔,“明明刚刚才检查过没有藏(……),怎么又(……)了?”
她真是被她房间里之前的那只老鼠吓坏了……蒋行叙不希望她又四处找老鼠。
他深知现在不仅她因为那个不知加了什么料的酒而神志不清,他自己也神志不清。
否则他不会跟她一起发生智障一样对话:“你亲我,就不会了。”
沈时茵十分听话,他说亲,她就亲。
他忍不住回应她,与她同步调地慢慢细细回应她。
亲着亲着,沈时茵开始脱衣服,一方面因为刚刚在卫生间里,衣服被洗脸水溅湿了,穿着难受,另一方面,屋子里很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