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滴不断敲击着车窗,仿佛在奏响一曲孤独的乐章。

车子在他们住的旅馆外面停下,雨越下越大,开车门都有些费力。

莫曼青来北关镇的时候,就注意到了陈星渊坐的一侧车门旁边,立着一把浅底碎花的雨伞,那把雨伞她开始还只是觉得眼熟,后来某个瞬间突然想起来。

那天章芷兰来市委办公楼 ,烈阳高照,她手里举得就是这把伞。

她扭头看陈星渊,“领导,外面的雨太大了,我可以借用下您脚边的那把伞吗?”

“不行。”陈星渊回答的半分没犹豫。

莫曼青的笑僵在脸上,她没想到陈星渊连思考应付她的功夫都没有做,拒绝的这么干脆了当。

“关斌,把那把黑伞给她。”

关斌从后备箱拿了把黑色的伞递给莫曼青,莫曼青浅笑接过,“谢谢关同志。”

她下了车,黑色的大伞将她遮得严严实实,雨淋不到丝毫,可陈星渊的车刚一开走,莫曼青就把伞收了起来,任凭雨水疯狂拍打在她身上。

只是一把伞而已,对他来说也那么重要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