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掖一脸愁容,“谈判的前一天晚上还好好的,当天晚上你刘叔送他们回去也一切照常,第二天签合同的时候,人就突然消失了。”
这其中肯定有他们忽略掉的环节,所有的事情不像是偶然发生的巧合,倒像是有人特意设了一场局,专门引着章家往里跳。
章芷兰吸了吸鼻子,“所以这半年你们就挤在这个小房子里吗?”
“不碍事,一家人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。”章母怕她心里难受,强忍着安慰她。
“你们这样显得我更不懂事了。”她在国内还挥霍无度呢,父母和弟弟在国外却过着这样如履薄冰的生活。
章芷兰从出生那天起,周围的环境和人就无不在告诉她,她这辈子即便是游手好闲,章家也能给她花不完的钱。
可现在,家里突然遭此变故,她却还天真的活在象牙塔里。
她怎么能不愧疚。
章掖怕她心里难受,“你放心小兰,即便是家里的生意倒了,爸妈也早就提前给你和小晋存够了生活的钱,章家风雨飘摇这么多年,不会没有半点儿风险抵御能力,姑娘不用害怕,往后该怎么过怎么过。”
章芷兰就哭,哭到不能自已,全家就连十岁的弟弟似乎都比她懂事。
陈星渊轻轻拍了拍她肩膀,“不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