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刚才醉眼朦胧的男人忽地捧住了她的脸,他撑着身子仰头,吻上了她的唇。
房子不大,隔音也不太好。
章芷兰同志又顾忌着陈星渊腹部的伤口,所以用仅存的一丝理智压抑控制着他,呜呜咽咽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,陈秘书长腹部伤口未痊愈,背上脖子上又添新伤。
宽阔健硕的后背上,几道清晰的指甲划痕,激烈又暧昧。
章芷兰的理智在大脑空白的那一刻,彻底土崩瓦解。
陈秘书长眼底的恍惚慢慢被清明取代。
夏家以前在村里生活过一段时间,陈星渊就想起每次做饭的时候,妈妈总是会拿一把干柴先放进灶膛里,然后用火引子把干柴点燃。
干柴碰到烈火,不顾一切将自己点燃,那种向死而生的决心,原来在某一刻真的能达到顶峰。
拉到了哥伦布家族的投资,章家的危机就解决了大半。
在章掖决定把这个好消息通知给其他股东的时候,陈星渊拦住了他,“章叔,还有件事,我觉得您是时候知道了。”
章掖在看完陈星渊和章芷兰找来的那些资料后,捂着心口一度喘不上气,他眼底是浓厚到化不开的失望,“这个老刘,这个老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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