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你敢在我面前耍泼。”

“骂你了吗?”

“只有我骂别人的份儿。”

房间里没开灯,黑暗中两人的气息缠在一起,陈星渊腹部往上的位置,刀疤还有痕迹,章芷兰触碰到,突然觉得一阵揪心,“还疼吗?”

上一秒唇刚分开,下一秒陈星渊又贴了上去,“疼,你摸摸。”

“唔……”

这个吻缠绵悱恻,陈星渊被调查的那两天,就没担心过自己的事,他满心想的都是怕章芷兰担心,可他出来之后,她却给了他这么一个“惊喜”。

好在陈秘书长是一个头脑清醒的人,他知道章芷兰绝对不会在他落难的时候另攀高枝,他的小兰最纯粹,她绝不是那样的人。

几乎都不用怎么查,他就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
“温明达就在隔壁。”

陈星渊将人紧紧禁锢在自己怀里,额头抵着额头,汹涌的情欲喷薄欲出,“真想揍你。”

章芷兰还觉得自己委屈,“我害怕,担心你被他们问责,吃不下睡不着,我问遍了所有能问的人,就连关斌都说你这次事大,我没了办法,没人能帮我。”

“后来温明达说他能让你尽快出来,你在里面晚一天我就坐立难安一天,好心喂了狗,我担心你你还要对我施暴。”她急哭了,在他面前抹眼泪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