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扁舟淡淡一笑:“夏先生是愿赌服输了?又或者是,想要耍赖皮?”
夏宗孚为难的回道:“不,自然不是。”
叶扁舟闻言便道:“再重要的事,在大夫的眼中,我觉得,都没有命重要。”
说罢,叶扁舟便话家常一般的问道:“夏书记是恢复高考的第一批大学生吗?”
夏宗孚强忍着心头的焦躁,回了叶扁舟的话:“是,当时我刚回城,在炼钢厂做车间班长,恢复高考那年参加了高考。”
叶扁舟点了点头:“怪不得,身上有股子拼劲儿,也算是时势造英杰了。”
夏宗孚摇摇头:“的确,是时势选择了我,而非我选择的时势。”
叶扁舟接着问道:“夏先生,我问你啊,在你三十岁到三十二岁之间那两年多,你在做什么?”
夏宗孚愣住了,心说这叶老怎么问题这么跳脱呢,但他却还是努力的回忆了一下:“当时,在县委工作。”
叶扁舟见状便问道:“看样子,你对那两年多的印象并不深刻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