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傻狗……
就不能等它把话说完吗?
“这个……是外敷的……”
他抽了抽嘴角,颇为无奈的说道。
秃头鹤:“……”
什么?
居然是抹在身上的,不用喝?
那它强忍着恶心喝下去算什么?
算它倒霉吗?
“公子……哕……你怎么不……哕……早说……”
它气鼓鼓的瞪着王腾,合理怀疑公子是故意的。
对此。
王腾也觉得很冤,这次他还真没有戏耍秃头鹤的想法:“这能怪我吗?要不是你太着急了,没等我把话说完就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“公子,你是在笑我吗?”
秃头鹤气得直跺脚。
“没有……”
王腾摇头否认。
“那你笑什么?”
“我想到了高兴的事,哈哈哈……”
“……你绝对是在笑我。”
“没有,真的没有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
“不信拉倒。”
“……”
一番插科打诨后,秃头鹤感觉那种恶心的味道消失了,心情也没那么糟糕了,就又将注意力放在了追踪粉上:“公子,你手里还有这种药水吗?”
“给你。”
王腾再次拿出一个玉瓶。
秃头鹤忙扯开盖子,强忍着恶心,将液体涂满了全身。
下一秒,它身后的字就消失了。
见状。
秃头鹤高兴得差点蹦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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