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杀要剐我绝无怨言,不过人之将死其言也善,我希望我的死,能让傅督军看清楚南方政府的嘴脸。
他们跟傅军合作不过是权宜之计,只要傅军跟倭寇开战,南方政府是绝对不会联合御敌的。
不,准确的来说,不管傅督军答不答应倭寇修建铁路这个要求,战争都是无法避免的。
他们从始至终就是拿下傅军,修建铁路不过是为了更好的完成侵略。
如果傅军不同意修建铁路,便给了他们开战的借口。
而这个主意,南方政府和汪大帅都是知道的,所以他们才会给倭寇亮绿灯,允许倭寇在他们的地界上修建铁路。”
这个消息是地下党的同志告诉他的。
他即将要完成入党的仪式,却被南方政府故意派人暴露了身份,害的地下交通站被摧毁,他甚至还连累了许望钦。
“傅督军要早做准备,战争就在当下。”
杨湛生很是心急,“我不怕死,无论是为了哪一方的革命事业,我都想死在杀害外敌的战场上。”
他不想死的毫无价值,哪怕是带走一个敌人,也算是死得其所。
可是今天,他注定是走不出这个牢笼的。
所以只能用自己的生命来惊醒傅时安,说着便他闭上眼睛,毅然道:“以上种种,字字属实,我愿用生命来证明。”
“今日杀了你,若你撒谎骗了我,我又该当如何?
暂且留你一命,如果你所说属实,我兴许会让你死的轻松点。
如果你敢骗我,我会让你生不如死。”
傅时安眯缝着双眸,有一搭没一搭的揉搓着林书婉的手心,看向杨湛生的目光中,有一丝玩味还有探究,最后漫不经心的留下一句话,牵着林书婉的手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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