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颜凉,无需克制!

也没有必要克制!

她有绝对的手腕大刀阔斧抢夺,又为何不可呢。

秦江越吻越猛烈,仿佛只要自己比颜凉更霸道,那么大小姐就能感受到安全感多一分,感受到的爱意也多一分。

经久不衰的奏曲。

终于走向寂灭。

秦江累极,可大掌还是跟有磁铁一样牢牢搂着大小姐的细腰,他侧头在颜凉的额头上反反复复温柔地亲吻。

干干净净,又带着一个男人无法言语的疼惜。

“宝宝……以后不准喝酒了。”

“喝醉了就变坏了……”

秦江有些责备的语气却又染着几分心有余悸,他可不能年纪轻轻,太过亏空。

“秦江,我不是变坏了。”

“而是……我本就很坏。”

“特……别……坏……”

颜凉的语调有些恶劣,眼睛沉沉地闭着,显然也累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