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一扇,身上的辣椒粉四散。
“阿嚏——!”
等到换了马车来,余少川和阮清上车。
竹儿驾车。
其他人骑马随行。
两个人共乘一车,孤男寡女的,阮清低着头,很平静,没说什么。
余少川曾经有过什么心思,她是知道的。
她一向都对他们仨十分避忌,尤其是有了上次码头上收拾宇文洪烈的经历后,更加确定,男人的本性,是不会随着年纪增长而消磨的。
只会藏的更好。
但是眼下,要救谢迟,整日跟他们混在一起,也是没办法。
可是,正尴尬着。
余少川掀开门帘,对外面道:“菊儿,想什么呢?上来陪着。”
“哎!”
菊儿麻利跳下马,上了车。
余少川又下去骑马了。
菊儿乐,“少主不是说忘了怎么骑马吗?”
“啊……,我练练!呵呵呵……”他上了马,还故意晃悠了一下。
阮清也忍不住想笑,从车帘探出头来,“你刚刚受了伤,不要逞强。”
余少川坐在马上,忽然被关心到,顿时微笑,人都精神多了,“一点小伤,无妨。”
“嗯,好。”阮清便也不再客气了。
菊儿咯咯咯笑着,落了车帘。
少主多稳的一个人,平日里不但话不多,笑都少见。
可现在在他嫂子面前,像个没头没脑的大傻小子。
自己受了伤,还怕人家尴尬,将马车让了出来。
至于平日里那些方寸呢?
早就乱成一团麻了。
……
那一头,沈长风带着伤和一身辣椒粉回了沈家在上京城的别院。
进门时,沈玉玦还在前厅跪着。
他没理他,叫了府医看了眼睛,又回房去沐浴更衣。
等再出来时,总算清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