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作,都圆不回来了。
可是,这话谢迟不爱听。
但是,此时人多眼杂,他方才没能假装不认识,将崔梦因给丢出去,现在重新丢也的确不合适了。
于是便道:“既然不听了,那便随孤一道回去,一道用膳,免得又半路遇上了什么,又发了痴,找不到回家的路。”
他随口一说,阮清心里却微微一震。
哪儿是家?
“今天孤特意吩咐他们安排了你爱吃的,保证你喜欢。”
他伸手揽过阮清,便再也不管崔梦因,走了。
阮清好难做。
好人,她最多也只能做到这个份上了。
再多,便违心了。
于是,也没再回头。
反正不用看也知道,崔梦因的眼睛里有多少恨妒的光了。
她故意刁难谢迟,将脑瓜儿一偏,“殿下知道臣妾爱吃什么?”
谢迟跟她一道吃的饭,还不如余少川多。
以他那种唯我独尊的性子,是不可能知道她爱吃什么的。
刚刚那么说,不过是逢场作戏,给崔梦因添堵罢了。
谁知,谢迟却道:“不就是……,花胶桑叶燕窝羹,牛乳荷包鸡,生炊麒麟鱼,南姜狮头鹅,香酥秋瓜烙。”
阮清:……
都是她家乡的菜肴。
是她小时候喜欢吃的。
他如何知道。
他定是将她小时候家里用过的厨子给绑了来了。
谢迟见她没说话,知是将她惊喜到了,得意捏了一下她的鼻子尖:
“还有一份樱桃酥山,不过快要秋凉了,这是最后一份,以后不准吃了。”
阮清是打心眼里开心,“知道啦,谢殿下恩典。”
两人这般亲昵恩爱,正是新婚燕尔,你侬我侬的情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