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抬眸,冲她笑了笑,“攒着。”
后面那些小姐贵女又用帕子掩着唇,差点笑出了声儿。
人穷真是干什么事儿都小家子气。
她们打小吃瓜子,若是想一把一把吃仁儿,都是有下人给剥好了奉上来,谁舍得用精心保养的指甲去剥那玩意啊。
于是,就有人按捺不住,跃跃欲试了。
毕竟帮着未来太子妃打压了这个寡妇,绝对是功劳一件。
有个胆大的,甚至坐到了阮清旁边。
大伙儿今日来观球,都是主子们上楼,奴婢们在外面候着。
阮清身边没人,也没人帮她撑场面。
她们一大伙子,有恃无恐。
可是,太子次妃,再次也只是仅次于太子妃,在宫里,或许不够贵重。
但在外面,君就是君,臣就是臣。
没有赏座,却公然坐在她身边,与她平起平坐,就不仅仅是欺负,而是僭越,就是挑衅皇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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