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氏现在也知道,脸都撕破了,这看似乖顺的媳妇也不是个好说话的了。
尴尬道:“清儿,这是闹什么小性子?好了好了,这次全是母亲的错。”
她拉着阮清的手不放。
这是服软了?
阮清左右看看,“可是……,我那库中来历不明之物,实在是太多了,根本说不清楚。”
秦氏:“哎哟,怎么可能来历不明呢?只是你这孩子,太低调,受了那么多赏赐,也不跟家里说一声,闹出这么大误会。”
“这么说,我的嫁妆,还是我的么?”阮清凉凉问。
“这自然,你是我侯府明媒正娶抬进来的世子夫人,你的嫁妆,自然全都是你的。”
“那我库房中其他的东西呢?”
“呵呵呵,在你库中的,难道还成了旁人的不成?母亲之前只是搬出来查验一番,待会儿就叫人全都搬回去。”
“这么说,母亲是想清楚了?休书真的不作数了?”阮清也改了口,皮笑肉不笑。
秦氏看着她,欣慰慈爱地笑,“清儿对家里诸多帮衬,全府上下有目共睹,你这么贤惠,刚才,是母亲一时心急,糊涂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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