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娇因为谢迟立有大功,免于受沈氏东海之事的牵连,后位已稳,册封在即,比从前更加容光焕发。
众人起身恭迎,沈娇随着谢肃安落座,看了谢迟一眼,又随便将亭子周围的人都看了一圈儿,就知道阮清站在哪儿了。
娘俩早就商量好了。
一番寒暄之后,进入正题。
沈娇先笑着开口道:“听说白将军此番带了南启至宝,《天师棋局》,皇上昨晚高兴地一宿都没睡着。”
白棣棠恭敬回话:“陛下素来痴爱古谱,吾王深知,故而命末将带来,供陛下御览。”
“哟,就是御览啊?”沈娇妖娆看了谢肃安一眼,“都快成一家人了,还这么见外。”
人家只是给咱们看看,馋着你,没有献给你的意思呢。
谢肃安却道:“爱妃有所不知,这《天师棋局》中暗藏古人兵法之精华,传说能参透此书中棋局者,必无往而不胜,故而,才被南启历代皇帝奉为至宝,此番由白将军亲自护送而来,与朕一观,已是大大的破例了。”
他倒是装的大方,心里不知道有多想要得到这宝贝。
“哦……!”沈娇假装恍然大悟,“原来是这样的啊,那还不快呈上来,本宫也有点等不及了。”
“遵命。”
白棣棠招手,一直静默立在亭中的副将上前,奉上宝匣。
匣子甚是精致,看古朴雕花和油润光泽,必是已经日久年深。
白棣棠的手指,熟练灵巧地摆弄了一番宝匣上的密锁。
速度极快,手法极其复杂。
好一会儿,那匣子才咔哒一声轻响,开了。
匣子里面,是浑然一体的精铁所铸。
谢迟眸子悠悠看了一眼亭外。
刚好阮清也把头转了回去,重新低下。
开锁的手法,她已经看到了,记住了。
白棣棠双手捧出里面黄色绸缎小心包裹的古书,奉与谢肃安。
谢肃安龙颜大悦,如获至宝,迫不及待地戴上侍者奉上的手套,小心将书翻开。
一面看,一面啧啧赞叹。
“精妙!甚是精妙。”接着,又叹道:“唉,可惜,可惜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