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仆见是她,忙放行。

丹娘也把新芽留在外头守着,只身一人往里头走去。

刚到廊下,就听里头母子二人正在争论。

“他们郎有情妾有意的,又犯了哪门子的国法,要你这般大动干戈!你要知晓,他可是你亲弟弟!!”

“既两情相悦,为何不明公正道的路子?回来禀明长辈,告知妻室,一应文书自有说法,也好过这般苟合!!我沈家虽不是什么名门望族,但这许多年来,也清白干净,上对得起祖宗,下也能给晚辈们表率,可如今二弟这般,实在是把我沈家的脸面丢在地上踩!”

沈寒天冷笑,“若非母亲一意孤行地袒护,他也不至于闹出这样的祸事!”

丹娘垂下眼睑,在外头轻轻敲了敲门:“是我。”

沈寒天冰冷愤怒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裂痕。

这嗓音轻柔,仿若一阵春风抚平了他内心的怒火。

他闭了闭眼睛:“你进来吧。”

丹娘推门而入,又反手关上,见一旁的茶几上摆着茶壶等物,又上前泻了一杯送到丈夫手里。

“没的发这么大的火作甚?你瞧瞧你,嗓子都喊哑了,赶紧吃点茶润润,别叫气坏了,回头明儿上朝皇帝问起来,你连话都说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