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关将至,宫里传下旨意,各家各府但凡有品级的命妇都要为薨逝的皇后娘娘入宫鸣钟祭祀。

沈寒天早早就想递了条子给宫里,叫丹娘免了这一趟差事,却被丹娘拦住了。

“前些时候我怀着孕回了一趟老家,京里头谁不夸咱们两口子纯孝和善,如今倒好,回老家尚且能折腾得动,给皇后娘娘鸣钟祭祀却要告假,你也不怕人家说咱们俩做戏给人看,没的给圣上送点话柄拿捏你。”

沈寒天奇了:“你平常是最不在意这些的,这又关乎你的身子……”

“我的身子我自个儿清楚,若是真的不适,也该先请太医来瞧,这样你递条子告假,也算明公正道。”

丹娘抿嘴一笑,“回老家都回了,自然是做戏做全套,圣上爱重你,又体恤下情,必然不会叫我守夜什么的,少不得要去进香叩拜,这些礼数可不能忘了。”

顿了顿,她又说,“正好,我也想去瞧瞧太妃娘娘。”

沈寒天寻思片刻,漏夜请来了太医给丹娘诊脉。

得到的结果是一切都好,丹娘身子强健,肚子里的孩子也健康,只要不过分劳累,万事无忧。

见此,沈寒天便只好依从了妻子。

真是被丹娘说中了,皇帝得知沈寒天并未替内子告假,一阵感慨动容,不但夸奖了抚安王府,还给了丹娘好些赏赐,并特许丹娘只要入宫祭拜半日就可回府休息。

逞心如意不说,还得了美名和赏赐,丹娘乐得合不拢嘴。

沈寒天哭笑不得,捏着她的鼻尖:“真是个鬼灵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