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死!生玉姐儿的时候也没有这样疼呀!

产房里混乱一片,稳婆领着众丫鬟忙活着,陈妈妈过来请沈寒天先出去:“产房里头血污重,仔细冲撞了侯爷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,沈寒天就来了句:“夫人在哪儿我便在哪儿,不等到母子平安,我不会离开。”

说着,他又道,“夫人是我的妻,生的是我的孩子,何来冲撞?”

小院里忙得马不停蹄,却没见人仰马翻的混乱。

三太太远远瞧着,只觉得心口一阵勒紧了:“总觉得这一出来得突然了些……”

长房这头突然发作,年夜饭自然也吃不下去了,众人草草散了。

三太太望着那些人进进出出,脚步匆忙,吩咐左右去外头大门守着。

“太太,守什么呀?”丫鬟不解。

三太太骂道:“蠢材!自然是去守着长房大爷那头传来的人呀,若是太医到了,赶紧让他们进来,若是有人从中阻拦,你们就赶紧来报。”

她还是说得晚了一步。

小厮来报,说是太医的马车已经快到府门外了。

三太太忙匆匆过去,一来想瞧个热闹,二来也想趁机帮忙,好让抚安王府欠自己一份人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