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消停了。

不远处等着看热闹的翁姨娘却很不满意。

沈瑞与王氏没能吵翻天,这让她很不快活。

“明明二爷进门时脸色那般难看,怎么就摔了点东西就过去了?”翁姨娘愤愤不平道。

彩霜劝着:“夫人,夜深了,您还是早些歇着吧。”

“不急。”翁姨娘摆摆手。

直到外头一个打探消息的婆子回来,翁姨娘听了满满一耳朵,这才面露微笑,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。

“好!”她忍不住兴奋地起身在屋子里来回踱步,“真是好极了!有了这理由,我看那王氏还能怎么说!”

翌日正午,沈瑞忙了半日归家,中饭就在翁姨娘处用。

翁姨娘今日瞧着格外水润娇鲜,一颦一笑皆风韵十足。

她软软地开口道:“我都听说了,昨个儿在抚安王府那头,二爷受了好大的委屈,叫二爷受气了。”

沈瑞摆摆手:“无妨。”

“不是我说,二奶奶也太过了些……当着外人的面怎也得顾着咱们自家人呀,怎能不向着二爷说话呢?”她微微蹙眉,语气颇有不快,“可怜我乃妾室之身,不能陪着二爷一道赴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