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明路都过了,她坐稳后便说起了眼前要紧的这桩事。

“侄女自知有错,错在不稳重,又给姑姑丢了颜面,只是……侄女当时实在是气急了,想侄女这一路上陪伴他风里来雨里去的,吃了十足的苦头,偏连个正妻的位置都捞不到,就想着以妾室身份与他开枝散叶也好。”

“哪成想……”翁元雁哽咽不止,“他竟不把侄女放在眼里,还流连外头那什么小戏子,叫侄女颜面何存?”

说罢,她低头又哭得呜咽不止。

琼贵妃叹了一声:“你也别哭了,男人嘛……总是贪欢爱美的,沈瑞又年轻,哪有猫儿不沾腥的,偏你耐不住这性子……好了,还哭什么,湘王的事情本宫心里有数,为了一个小戏子当真不值当,快些把泪水擦擦吧。”

就这样,翁元雁拿了大笔银钱,总算为自己开辟了一道入宫避难的康庄大道。

也是看在自家侄女这般能干的份上,琼贵妃破天荒地要替她出一次头。

翁元雁进宫后的第四天,琼贵妃于自己宫中设宴,邀请了湘王妃一聚。

得知这个消息的丹娘微微一笑,心中悬着的一块石头落地了。

这湘王果真不是个好对付的。

那一日驱走了他的侍卫后,若不是有御赐的物件在沈府门口摆着,那些人怕是又要来嚣张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