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宋竹砾就这样外放了,真要有什么不对的苗头,宋家远在圣京,根本不能及时察觉。
等到时候闹出什么不可收拾的麻烦来,岂不是要全家跟着倒霉?
宋恪松做这样的安排,别说老太太了,就连丹娘都很赞同。
不愧是混迹官场多年的老人了,就是眼光毒辣,很有决断。
老太太反过来劝自己的孙子:“你父亲既已这么说了,这一回且让你兄长去便是,你还年轻,还有机会。”
宋竹砾愤愤道:“同样年纪,我远比二哥更出众,为何舍近求远?父亲未免偏心太过!”
才说了两句,这父子俩又吵了起来。
隐隐还有愈演愈烈之势。
老太太眉间紧皱,很是焦躁不爽。
可这事儿……怎么办都棘手。
偏他们还顾全着宋竹砾的颜面,不愿将这话说得太直白,唯恐伤了他的心。
丹娘看穿了,又抓了一把瓜子磕了几颗。
“好了,都别吵了,吵来吵去烦不烦。”她慢条斯理地开口,呵斥住了已经争得面红耳赤的父子二人。
“外放一事交给二哥便是,这是父亲的主意,做儿子的就该听话。”
宋竹砾一时间哑口无言,目光恨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