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止绰绰有余,怕是大材小用了。”

丹娘叹了一声:“只可惜,女子不能入仕,不然……这般好的能耐为国所用,那才不算辱没了。”

男人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:“你若能办个女学,在京内也算头一份了,有什么想法么,为夫可以帮你。”

闻言,她精神一振。

也对,不要想遥不可及的,先想眼前的。

能把女学办起来也很不错了。

这话匣子一打开,丹娘就说得滔滔不绝,将想了好久的主意一股脑都倒了出来。

灯下夜话,静谧又热烈。

这一聊,两人都睡晚了。

翌日起身,她懊悔不已——昨夜不该拉着沈寒天一道的,害得男人没睡两个时辰就出门上朝去了。

振作精神,打点完府里的庶务,她又直奔兰心绣庄。

这一趟过来,她直接将兰心绣庄里头的厢房一分为二。

一半作为绣庄的日常使用,另外一半则作女学的厢房。

刚巧,绣庄后头还有一处偏门。

这门口对着的正是另外一条街,更为僻静清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