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叫翁姨娘心生不平。
她不会认为是沈瑞真心想要发奋,只觉得是王氏仗着自己大着肚子,又仗着自个儿是正头奶奶,所以拘着爷们,不让沈瑞亲近自己。
像翁元雁这样心胸狭窄的人,身边但凡没有个声音劝着,就很容易钻牛角尖。
这不,这一日她又没等到沈瑞。
派人去请了,也只带回了一句话。
“二爷说了,让姨娘好生休养着,如今姨娘即将临盆,凡事还是要以自己的身子要紧。二爷若得空,自会来看姨娘。”
回话的小丫头耷拉着脑袋,声音细若蚊蝇。
屋子里万寂无声,连根针落地怕都能听得清清楚楚。
哪怕这丫头再如何压低声线,她所说的每一个字也还是老老实实钻进了翁姨娘的耳朵里。
咣当一声,翁姨娘摔掉了面前的茶盏杯碟。
顿时粥汤糕饼摔了一地,腾腾冒着热气。
一屋子丫鬟俱不敢吭声。
那刚刚回话的小丫头吓得瞬间跪在地上,匍匐着身子,瑟瑟发抖。
“谁说二爷不来看我的?谁说的!!”翁姨娘尖锐的声音几乎划破耳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