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你真是昏了头了!”新芽压低声音,眉尖紧蹙。

书萱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顿时满脸讪讪。

新芽这才缓缓收回掌心,拉着她坐在床边,又是一番好言相劝:“你说得是,单论远近亲疏,你与南歌自然是头一份的,你们俩都是夫人从娘家带回过来的,尤其是你……你还是老太太身边的人。”

这么一说,书萱面子上总算缓过来不少。

新芽下一句又是:“越是这般,你越是应该拿自己当个人呀!你瞧瞧,自打上回子你跟着老太太回了宋府再回来,你就越发躲懒,咱们几个认识最久了,自然不会说你什么,夫人宽厚,加上你年纪又小,她更不会在明面上说。”

说着,她顿了顿,“我知晓你委屈,这些时日别说我们几个了,就说陈妈妈……她还是从沈府太太身边过来的,到了夫人身边竟比你还得用,你自个儿就不好好想想?!”

新芽真的是恨铁不成钢。

从前在云州时,她们几个尚且年少无知。

年纪相仿的姑娘家凑在一处,自然觉着比谁都亲近。

书萱又比自己小,新芽拿她是当妹妹一样看的。

哪知道后头几年下来,书萱竟越发落到众人后头去了。

归根其原因,还是太过懒散,不爱揽事导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