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寒天有次瞧见了,捏着她的脸笑话:“好呀你,还跟儿子抢吃的。”

“哪有,我不过是替咱们承哥儿尝一尝滋味,看看烫不烫,你别胡说啊。”

沈寒天哭笑不得。

还能怎么办,只能任由她去了。

原本横在心底的一桩事,也随着沈瑞执意离京而烟消云散。

天下下雨,娘要嫁人,随他去吧。

老太太依旧住在安福堂。

里头重新修缮了一遍,装饰点缀、器物摆件都依着老人家的喜好来的,丹娘甚至刻意还原了老太太原先的古典架子,着意添了好些花朵,那一只只精致典雅的瓶子摆在各处,更让整个屋子充斥着春天的气息。

老太太笑道:“你拿我当年轻妇人了,怎还拿这些花儿朵儿的?”

“祖母,您就说这些花儿瞧着欢不欢喜?”

丹娘惯会抓重点,这话让老太太无法反驳。

谁不爱这样生机勃勃又五颜六色的花朵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