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周大奶奶也在,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拉着丹娘就开始咬耳朵,那兴奋的声音混合着火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,痒痒的又让人记忆犹新:“翁元雁算什么呀,给人家东山公的孙女儿提鞋都不配!我记得有一次宫宴上,翁元雁那会儿还是县主呢,当众献艺时出了个大纰漏,还是人家夏小姐巧妙回旋,总算没有丢人丢得太难看。她如何能与人家相比?”
丹娘没想到,那一日多听了一耳朵的闲话,今日这位夏小姐竟成了准王妃。
与几个丫头说了一会儿,丹娘便开始想着给衡王送什么新婚贺礼比较好。
赐婚旨意已经下了,衡王的年纪也不小,前些日子沈寒天还说过,若是圣上不给旨意就算了,但凡给了旨意,五皇子的婚事快则半个月,慢则一个月,定然会被提上日程。
这可是足以惊动圣京的大事。
抚安王府自然也要慎重对待。
把库房单子拿在手里翻了一遍又一遍,丹娘还是没找到很满意的礼物。
她又把吴夫子叫来问了问。
吴夫子道:“殿下勤学好问,天赋过人,要说喜好嘛……那大约就是文墨诗画了,闲暇时我经常听殿下向其他先生请教这些。”
文墨诗画……
丹娘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