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娘听闻,勃然大怒:“胡说八道!哪个不长眼的说的?看我不撕了他的嘴!”

“是,没错,撕了他的嘴!”沈寒天在一旁摇旗呐喊。

身边一众丫鬟目瞪口呆,面面相觑。

唯有老太太哭笑不得,佯装生气,拍了一下桌子:“闹什么,还不赶紧来给我倒茶!”

正值春夏交汇之际,和风送暖,明媚鲜雅。

这一日,南歌匆匆从外院赶来。

“夫人。”她到了丹娘跟前,特地将新芽尔雅两人支开,才压低声音道,“那个江兴朝回来了。”

丹娘吃了一惊:“他不是外放了么?”

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

南歌不愧是包打听,心细如发,早就探得清清楚楚:“他说这一趟回京是奉命的,有一桩他经手的案子须当面圣上回话,这才有机会回来。这会子,他正在家塾那边与原来的几位先生叙旧说话呢。”

“也应当的,他是学生,阔别这么久回来看望老师,天经地义。”丹娘一颗心又放回了肚子里。

谁料南歌又来了句:“奴婢却不这么想,夫人怕是放心太早了。”
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