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离去时,垂头丧气,仿佛被泼了一头凉水,整个人恹恹的。

小桃绿远远瞧着,一抿嘴:“新芽姐姐干嘛不答应了他,我瞧着他挺真心的呀。”

新芽抬手在小桃绿的额头上戳了一下,哭笑不得:“你个小丫头懂什么,这会子真心又如何?还没经历什么呢,他一个读书当官的,我受不起也不想受。”

丹娘后来听小桃绿汇报,沉默半晌。

陈妈妈见她不开口,忙问:“夫人可是……觉着新芽姑娘错过了这样好的一桩婚事,替她惋惜呢?”

丹娘点点头,又摇摇头:“非也,新芽看得太透了,哎……罢了,或许这也不是什么坏事。”

大约这明媚温暖的日子里月老也忙得很欢。

这头新芽彻底拒绝了江兴朝,那头很快就有人看上了这位年少有为的江大人。

人家江兴朝长得不错,一表人才,有的是人看上,丹娘一点不奇怪。

前几日才听说某某大人相中了江兴朝,要把自己的闺女许配给他,没过半个月,江兴朝那头连婚事都定下了。

为此他还特地来了一趟家塾,与沈寒天报喜。

丹娘闻言,好一阵缓不过神来。

到了老太太跟前用饭用茶,陪着说话也都提不起劲儿。

老太太瞧着纳闷,细细一问才知这么一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