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寒天本在逗着儿子笑,一听这话整个人都木了,直直地看向妻子:“……你说什么?”

丹娘赶紧叫来奶母,把承哥儿抱了出去,又拉起丈夫走进里屋,将手里的两张画卷拿给他看。

“你仔细瞧瞧,左边这一张里画着的,到底像谁?”

丹娘不信邪,更像是自己的错觉。

沈寒天盯着看了半天,脸色越发阴沉如水。

抬眼间,夫妻视线交汇,有些话不用说出口就已经心知肚明。

得知了答案的丹娘长舒一口气,原本悬在心头的大石头沉沉落下,这并不是心安,因为这石头越发下沉,坠入深渊,一时间令人不知所措。

“不会吧……”沈寒天呢喃着,“她竟胆子这样大。”

丹娘冷笑:“如此说来,没有十足的把握,也有七八成的怀疑了,若不是这样太妃也不会传了口信给咱们,更不会借着这一次进宫,将画卷偷偷塞入赏赐中交给咱们。”

低头略微一想,她又明白了,“难怪今日太妃说话总有遮掩,难怪我们要离开时,琼贵妃又传我去说话。”

“她找你了?”沈寒天紧张起来,上上下下观察着妻子,生怕对方受伤似的。

丹娘有些绷不住,笑道:“我没事的,就算有什么,哪里轮得到你现在担心?”

“现在想来,她应该是想探一探太妃究竟有没有告诉我这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