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姑,实在是衡王殿下平日忙碌,根本不着府里。就算在府里,他也多半是待在外书房,或是衡王妃处,侄女实在是没法子。”

翁元雁顿了顿,“另外一位侧妃也是一样,自从入了王府,还未曾与衡王亲近。”

琼贵妃闻言略微松了口气:“也罢,最近圣上交给他的事情多……一时懈怠了也是有的。”

说着,她又略带嘲弄笑道,“毕竟正妃可是东山公的孙女,刚才大婚不久就纳侧妃,衡王少不得要宽慰一二,不去亲近你们也是应当。”

翁元雁暗暗松了口气。

“你给我听好了,如今对外你是傅家的女儿,可不能再称呼我姑姑。”琼贵妃又叮嘱道,“在衡王府里要多加留意,还有……尽快获得衡王的宠爱。”

翁元雁叫苦不迭。

获得衡王的宠爱这几个字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可比登天还难。

一对上姑姑那双严厉紧迫的双眼,她又偃旗息鼓,立马乖乖点头:“是。”

此刻,已经出了宫门的妯娌二人共乘一辆马车。

王氏实在是后怕,还有很多话想与丹娘说,干脆利落地跟着丹娘坐上了抚安王府的马车。

“嫂子,你说……这琼贵妃是什么意思?难不成翁姨娘丢了,也要问咱们的罪么?”

在王氏看来,自己冤枉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