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二也懒得搭理她,继续道,“襄和夫人乃女中豪杰,圣上既这样安排,自然有他的道理,我等都是大雍子民,如今襄和夫人能代表咱们大雍往那最凶险的地方去,咱们应该佩服她才是,怎么能背后嘀嘀咕咕说人坏话?”
一语落地,她又轻飘飘笑道,“也就是我了,知晓咱们女眷眼皮子浅,没什么见识,只当你们不懂事在玩笑,要是被外头的人听了,还以为你们不满圣意呢。”
众人冷汗都下来了,忙赔笑称不是。
至此,无人再敢说丹娘的不好。
就连翁元雁身边也一下子冷清起来。
大家都有眼睛,也有耳朵,方才恭亲王府的世子妃当面刁难,分明就是看不惯傅侧妃。
她们不会急着站队,更不会明目张胆地帮着对方。
这一冷落,翁元雁愤愤不已。
还好戴着面纱,不然早就被人瞧出来了。
宴会结束,翁元雁气呼呼地回到衡王府。
如今衡王府里住着正侧三位王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