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了照面便转开了,但随即面容大变,猛地再转回来,揉揉眼睛,脸上是震惊错愕之色。

泪水涌了上来,啪嗒啪嗒地就掉了,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用袖子在脸上胡乱地擦拭,使尽深呼吸控制自己的眼泪。

不能哭,不能哭,父皇最恼的便是他掉眼泪的软弱行径。

丹神医先进去,里头迎出来的人都被他扬手叫了回去,连那叫吉祥的孩子也都被叫走了。

宋惜惜让人把皇上放在躺椅上,便带人全部走出山门外,让他们父子两人先说说话。

暖阳如薄金,照着父子两人有些相似的面容。

肃清帝忍住心酸哽咽,将他好一番打量,眸光最后落在他搭着一张薄毯的双腿上。

“还疼吗?”肃清帝轻声问,手掌落在了他的膝盖上,不敢用力。

大皇子还像是在做梦似的,痴痴望着父皇的脸,他曾是最怕父皇的,可后来也很想父皇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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